晚宴设在静思斋。
窗外烟花绽放,屋内茶香袅袅。没有外人,只有秦鉴、林听和谢流云。
这是一场庆功宴,也是一场修罗场。
秦鉴心情似乎极好,亲自煮茶。谢流云坐在他对面,姿态拘谨,深蓝色的西装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。
“流云,这次多亏了你。”秦鉴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,“没有你的设备,这出戏唱不下来。”
“秦老言重了!”谢流云双手接过茶杯,半个屁股抬离椅子,“我就是个搭台子的,真正唱念做打还得看您和林小姐。我今儿在展厅看了,那叫一个真啊!连那些老专家都看直了眼!”
他说话滴水不漏,把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和对文化人的崇拜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林听坐在一旁,安静地剥着橘子。
她和谢流云之间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。从进门开始,两人就没有过一次眼神接触,甚至连身体朝向都刻意避开了对方。
这就是他们商量好的策略:极致的疏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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