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……那个保险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这个,妈妈的声音压低了一些,“我一个人在办公室,好几次我都想冲过去试一试,我知道密码,那个数字就在我脑子里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吓了一跳,冷汗瞬间下来了:“妈!你别冲动!那里肯定有监控!秦叙白那种人,怎么可能留个空门给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我没那么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苦笑了一声,眼神恢复了冷静,“而且我记得第一次见他开柜子的时候,除了密码,还验证了指纹和虹膜。那个老狐狸,怎么可能留这么大的破绽给我?就算我知道密码,也是看得到吃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“看得到吃不着”的折磨,不仅是在办公室,更是在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的情况虽然依旧危重,但上了Ecmo之后,生命体征总算是稳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说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,但谁都知道,这是拿钱堆出来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机器一开,无异于一台碎钞机在日夜不停地轰鸣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两万多的开机费和维护费,加上各种自费的进口药,妈妈手里那点刚拿命换来的人民币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缩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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