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厚茧不经意地刮擦过两颗肿大的红豆,那里给妻子做前戏时就被他吮到红肿。
这一下更是刺激得徐长宁神魂颠倒,她双眼迷蒙,腿心一阵收紧发颤,被开发到极致的骚穴自觉把夫君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绞紧。
谢应爽得发出一声喟叹,硬梆梆的肉棒往里送得更深,直接顶进妻子又松又软的宫颈口里,那儿早就被他肏开了,硕大龟头轻而易举便能顶进苞宫里灌精。
徐长宁的阴道偏长,好在他的鸡巴长度惊人,依旧能把妻子的骚穴塞得满满当当,不留一丝空间。
谁能想到在大半年前,徐长宁还是一个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,哪怕提前偷吃了禁果,被谢应压在桌上开了苞,在情事上依旧没那么放得开。
偏偏谢应却是个极其重欲的男人,仿佛有使不完的劲。
成婚以来,男人白天外出打猎,入夜回来便换各种姿势肏她,硬生生把紧致的小嫩逼肏成了又松又黑、见到鸡巴就流水的骚逼,把妻子肏到两眼发白晕过去更是家常便饭。
久而久之,徐长宁都有些畏怯情爱之事,如今不管谢应待她再怎么温柔宠爱、又哄又亲,只做一回便要休息,无论如何都不肯接着做了。
谢应虽每日都欲求不满,但始终把挚爱的妻子的感受放在第一位,所以便习惯了自行纾解欲望,强按下那些变态的念头。
时间回到当下,徐长宁的哀求声愈发微弱,小穴抽搐着夹紧按摩肉棒,时不时喷出一股清液,显然是又要被谢应的大鸡巴肏晕过去了。
见状,谢应从情欲中短暂清醒,内疚得不知如何是好,即便毫无射意,也强迫自己在徐长宁温热松软的子宫里射出一股浓烈白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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