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应自知欲望比一般人浓重得多,这根巨物也生得异于常人,一般女子根本无法长期承受这样高强度的房事。
徐长宁只承受了半年,小穴便松得如同生了四五个孩子的老妪。
如今他只期盼妻子能早日受孕,这样便不用承受这种苦楚了。
待他将这股滚烫浓精尽数射入穴中,徐长宁已经彻底晕过去了,若不是他紧紧地将她抱入怀里,恐怕早已摔在地上。
谢应将她小穴外的淫液擦拭干净后,又吹熄了蜡烛,将妻子轻柔地抱回床上。
可惜谢应却是丝毫睡意也无,那恼人的欲望还未被抚平,他搂着徐长宁温软的身子,本就未消退的鸡巴再次硬挺,甚至比先前更粗更壮。
“罢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起身走出卧房,准备自行解决。
只是当谢应翘着鸡巴走到堂屋时,却突然发现,原本关着小白狐的笼子像被什么东西撑破了,而里面的白狐不知所踪。
这是去哪了?小东西看起来很笨,不像是有脑子逃跑的。他皱了皱眉,大步走到屋外去,直接来到了院子里,猜想它跑到这来……
可是怪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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