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被彻底玩弄到极致、连身体最后的尊严都无法自控的征兆。
在养父母的口中,那是玩物的勋章,但在她眼里,那是将她最后一层皮肉都剥开的凌迟。
“婉婉……想去洗手间……求您,先生……”
她哭着想往前爬,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凌乱的褶皱,试图逃离那股从小腹深处疯狂上涌的热流。
闻承宴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敏感而变得近乎透明的小脸,看着她瞳孔深处那抹无助的惊惶,眼底的暗火烧得愈发浓烈。
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——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闸门即将失守,那是这具被他精心调教的躯体在极致的冲击下,即将迎来一场彻底的、无法自控的喷发。
但他没打算告诉她,更没打算给她这个出口。
闻承宴不仅没有停下,反而故意在那处最深的位置狠狠碾磨了一圈,带起云婉一阵近乎失声的尖叫。
“趴好。就在这,不准动。”
他空出一只手,在那片已经布满指痕、红得发亮的臀肉上再次落下沉沉的一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