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这一掌比刚才还要重,火辣辣的痛感混杂着那种灭顶的酸胀,瞬间将云婉推向了崩溃的边缘。
她想要蜷缩,想要合拢双腿,却被闻承宴那双铁箍似的大手死死扣住胯骨,强行钉在原地。
随后,他的手重新复上她的背脊,修长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柱一节节、极其缓慢地划动。
这种触碰与其说是温存,不如说是某种冰冷的“镇压”。
每当云婉感觉到那股热流即将冲破喉咙、身体即将失控时,他便会用指尖在那截酸软的脊梁骨上重重一按,或者不轻不重地摩挲那处敏感的尾椎。
这种外界的压力强行干预了她身体的反应,让那场即将爆发的洪流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
“唔……求您……不要按那里……”
云婉哭得满脸是汗,由于快感无法宣泄,她的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由于过度充血而产生的艳红色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满溢的杯子被死死按住了盖子,内部的压力已经到了临界点,每一下撞击都让水位在疯狂沸腾,却始终得不到那个解脱的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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