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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闻承宴就这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受着那处由于极度渴求而产生的、近乎痉挛的紧缩,感受着她由于快感累积到极致而发出的、求饶般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,守着这道即将崩溃的大坝,在等她彻底放弃那点可怜的抵抗,等她在他怀里哭着承认,她已经连这种最私密的自由都交到了他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承宴看着她被快感折磨得近乎涣散的神色,知道那道紧绷到极限的弦,已经到了即将崩断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被他强行扣压在狭窄关口的洪流,在她单薄的身体里疯狂沸腾,撞击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,水位高涨到了一个恐怖的压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撤开了那只一直死死镇压在她脊柱上的手,转而向下,五指陷进她后腰的软肉里,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高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暗哑得如同磨砂,在这迷乱的空气中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恩准,成了压垮云婉理智的最后重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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