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婉靠在床头,看着初柳手舞足蹈地讲着新生的八卦,她紧绷的脊背不知不觉松了下来,膝盖上的灼热感也变得可以忍受。
她想,也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。闻承宴那样克制而绅士的人,或许只是随口叮嘱,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严苛的期许。
带着这种从未有过的、对“正常生活”的侥幸心理,云婉那一晚睡得极沉。
第二天,课程被排得很满。
教授们似乎都在争相展示学术深度。云婉沉浸在史学方法论、欧洲外交史、以及19世纪社会转型的历史系课程里,笔记写了一页又一页。
她甚至一度忘记了那支药膏。
直到下午三点,原本静音的手机在课桌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,像是某种沉睡的巨兽被惊动了。
云婉的手指一抖,笔尖在雪白的纸面上划出一道突兀的墨痕。
她看向屏幕。
没有文字,只有一个简单的问号。
闻承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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