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,冲洗掉那些粘稠、滑腻、滚烫的触感记忆,但她知道,那种触感——那惊人的尺寸、诡异的半软半硬、搏动的血管、灼人的温度——已经如同烙印,深深刻进了她的皮肤记忆和神经末梢,恐怕很久都无法消散。
她转过身,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儿子。
罗翰蜷缩成一团背对着她,单薄的肩膀还在无声地、细微地抽动。
他的阴茎软垂在腿间,尺寸虽然萎缩不少,但依然可观,表面虬结的血管尚未完全消退,包皮因长时间的粗暴操作而红肿发亮,看着就疼。
诗瓦妮拿起采集瓶,小心拧紧盖子,贴上标签。瓶身传来温热的、属于生命体的余温。
她古板地、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,但感觉自己的脸颊肌肉僵硬得像石膏面具。
“自己清理干净。”
她命令道,声音因疲惫和情绪的压制而显得格外冷硬。
罗翰此刻羞耻心早已崩溃,对这命令只是机械地、潦草地用纸巾擦拭腿间狼藉的污迹。
他紧紧闭着眼睛,仿佛不看就能逃避现实,泪水却不断从眼角涌出,浸湿了鬓边的发丝和身下的白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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