啾……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唇被迫拉长,紧紧箍着那巨物的茎身,像一根被撑到极限的橡皮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因为过度拉伸而泛白,唇纹都被撑平了,口红早就蹭得乱七八糟,从嘴角一直抹到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罗翰抽出一截,她的嘴唇就会发出“啾”的一声——那是真空状态被破坏的声音,像拔掉瓶塞,像从皮肤上撕下创可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当他再次插入,又会发出“噗”的一声——那是空气被挤出的声音,是肉与肉贴合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噜……滋……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颊时而凹陷,因为用力吮吸;时而鼓起,因为被巨物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淫荡而狼狈,这张曾经骄傲美艳的脸,此刻扭曲得像某种专门用来口交的器官。

        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,顺着嘴角流下,顺着下巴滴落,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,滴在地上,积成一小摊透明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翻白又努力聚焦,翻白又努力聚焦——每一次深喉都会让她眼前发黑,但残存的意识又迫使她把视线拉回来,瞪着眼前这根摧毁她所有骄傲的巨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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