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挤压着她的会厌——那块平时连吞咽药片都会本能收缩的软骨,此刻被巨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、挤压。
那条柔软湿润的舌头被死死压在口腔下颚上,让她整条舌头都被挤压得发麻,失去知觉。舌根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,像有什么东西要被扯断。
冠状沟边缘和茎身上的青筋刮过她的上颚、口腔黏膜,粗糙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,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那些青筋像活物,在她口腔内壁上爬行,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战栗。
罗翰开始本能抽送,每一次深入都缓慢而坚定。
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喉咙痉挛,每一次痉挛都让那巨物被包裹得更紧,每一次更紧的包裹都让罗翰发出更压抑的闷哼。
这是一个恶性循环,而莎拉被困在循环中央,像个没有主观行动能力的“飞机杯”般无处可逃。
咕……滋……
黏腻的水声从莎拉口腔传出,那是唾液和先走汁混合后被她喉咙挤压发出的声音。
那声音湿漉漉的,黏稠稠的,像踩在沼泽地里,像搅拌一碗浓稠的糨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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