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……长着一个他们狭隘眼界无法理解的存在。是上帝的……恩赐,他们不知道你体内蕴藏着怎样的……潜力,或者说,强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似乎无意地、又似乎刻意地,飞快扫过罗翰腿间——那根刚刚让她累的手臂肌肉酸疼的几乎溶解、制造了惊人混乱的怪物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疲软了不少,当下的尺寸依然可观得不合常理,如同焉茄子垂在那里,皮肤泛着过度摩擦后的红痕,甚至有些微肿,看着就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任何错,”她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肯定,“错的是他们的野蛮,他们的卑劣,他们的无知。你才是受害者,明白吗?受害者不需要为施暴者的罪行感到羞耻,更不该因此惩罚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翰怔怔地看着她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、严肃而坚定的美丽脸庞,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专业分析、隐约同情以及更深邃难明情绪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积聚已久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,冲破了最后脆弱的防线,大颗大颗滚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滚烫,里面混杂了太多东西:被霸凌的屈辱,暴露私密的恐惧,对母亲反应的绝望,还有此刻,被卡特医生如此直白地“看见”并“定义”后,产生的被完全理解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卡特医生看着他汹涌而出的眼泪,看着他单薄肩膀无法抑制的细微颤动,胸腔里那股汹涌的、混合了母性本能、职业责任感(哪怕已扭曲)、对男孩独特境遇的复杂怜惜、

        以及……某种她自己不愿深究的、更私密灼热的情感,几乎要冲垮她精心维持的理性堤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莫名的、强烈的紧缩,仿佛里面关于孕育和庇护的器官在共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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