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你知道她……”她说不下去,那个词堵在喉咙里,像毒药,“即使你知道她在享受?在门后,她呻吟了,罗翰。她高潮了吗……就在为你‘治疗’的时候。”
长久的沉默。
走廊里的时钟滴答作响,每一秒都像永恒。
然后,罗翰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重得能压垮世界,说——
“她也让我享受。”
世界崩塌了。
不是缓慢的瓦解,是瞬间的、彻底的、天崩地裂的崩塌。
诗瓦妮睁开眼睛,看着儿子,看着这个她曾经以为会永远纯洁、永远属于她的少年。
十五岁的脸庞,还带着稚嫩的轮廓,脸颊有未褪尽的婴儿肥。
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她读不懂的深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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