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像溺水的人抓住近处唯一的浮木,他退出了和小姨的聊天界面,转而点开了那个他既渴望又恐惧的对话窗口。
那里没有评判,没有对“广阔世界”的邀请,只有对他此刻全部羞耻、欲望和困境的直接“接纳”,以及一个明确、具体、关乎生理慰藉的出口。
光标再次闪烁,映照出少年眼中深深的挣扎与依赖。
最终他打字,手指因紧张而笨拙:
罗翰:妈妈要自己给我处理。她说买了丝袜和高跟鞋。
消息秒回,卡特医生似乎一直守着手机。
艾米丽:你想让她试试吗?
罗翰:当然不,那太尴尬了!而且……而且上次她累成那样,我觉得她在勉强自己。我不想像个负担。
艾米丽:你随时可以打车来我这里,我为你付车费。或者我可以去接你,如果你能溜出来的话。我的车停在三个街区外,她不会发现。
罗翰:我不能……我妈妈一定会发现,然后她会疯掉。她说如果你再介入,她就举报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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