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试图抓住最后的理智稻草。
“我说了,我来。”
诗瓦妮的声音陡然拔高,变成一种神经质般的尖锐嘶鸣,在挑高客厅里炸开回声:
“现在!去你房间!或者书房!哪里都行!但今天必须完成!”
罗翰站在原地,血液冲上耳膜。
他看见母亲眼睛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,瞳孔放大成两个吞噬光线的黑洞,鼻翼因过度换气而剧烈翕张——这是精神防线全面崩塌的前兆。
他只在父亲葬礼后的第三天见过一次,那时母亲就是这副模样,然后她砸碎了家里所有的镜子。
“妈妈,”他放柔声音,像在安抚受惊的野兽,“我们可以再谈谈,也许有其他方法——”
“没有时间了!”
诗瓦妮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,狠狠砸向墙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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