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炸裂成无数锋利碎片,水和冰碴如微型瀑布般泼洒。
“每一天!每一天我都在想这件事!”
她歇斯底里地尖叫,声音撕裂成破布:
“我睡不着!吃不下!在董事会上走神!开车时差点撞上隔离带!都是因为你!因为你选择了那个张开腿收钱的妓女,而不是生你养你的母亲!”
她的胸脯因怒吼而剧烈起伏,衬衫下浑圆硕大的乳房如受惊的白鸽般震颤,乳晕顶端两颗深色乳头在棉布下硬挺凸起,隔着衣料都能看清轮廓。
腰间的皮带扣随着喘息不断撞击桌沿,发出规律的、令人心悸的哒哒声。
“现在。要么让我帮你,要么我就打电话给你的魔鬼祖母,告诉她你和卡特的下流事。”
她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的冰碴。
“你选。”
这不是威胁,这是同归于尽的告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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