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听出来了——那歇斯底里外壳下包裹着的,是溺水者抓住施救者脖颈时同归于尽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屈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书房吧。”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那里有沙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分钟后,罗翰仰躺在书房那张深棕色皮质沙发上,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,下半身完全裸露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半软地耷拉在小腹上,粗如成年男子手腕,长度惊人,但根部支撑乏力,像一株过度生长却缺乏根基的怪异植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诗瓦妮走进书房时,罗翰的呼吸停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换上了那套凌晨试穿过的装扮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勉强兜住E罩杯的丰硕乳房,乳肉从杯缘满溢而出,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;同款蕾丝丁字裤窄得可怜,勉强遮住饱满如蜜桃的阴阜,骆驼趾的轮廓在轻薄布料下清晰凸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肉色裤袜包裹着修长双腿,脚上是那双七公分黑色尖头高跟鞋,脚背弓起性感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化了妆——厚重的粉底试图掩盖憔悴,却让整张脸像戴了石膏面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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