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用那个女人的武器——性暗示、视觉刺激、快感的给予——来夺回我的儿子。
我要穿上丝袜。我要踩上高跟鞋。我要学会如何用脚让他射精。
我要成为他最羞耻的欲望对象,因为只有这样,我才能把他从那个女人的床上拉回来。
愿神原谅我。
因为,我不会原谅自己。
卡特医生的私人笔记:
他的味道是咸的,带着青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。
精液量依然惊人——今天估计有30-40毫升,浓稠,乳白色,挂在丝袜上缓缓下滑的样子像融化的奶油。
他射精时咬住下唇,眼睛死死盯着我高潮的脸,仿佛要从我的失控中找到某种确认:看,你也在堕落,你也在享受,所以我们是一样的。
我只有在他面前是个‘擅长’潮吹的女人。
不,不止潮吹,是失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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