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史无前例的连续高潮盛宴里,我在第三次高潮时膀胱完全失控——一个四十三岁的成年人当着一个十五岁孩子面失禁了。
耻辱吗?
当然。
但更强烈的竟然是兴奋——被他看见我最不堪的一面,被他知道我为了他失控到这个地步。
这种暴露感,这种权力让渡,比任何性行为都更亲密。
我不止生理上变了。
十年来的第一次到第N次,我因为他,睡前没有想着明天的工作、没看完的病例报告、未回复的雇主邮件。
我想着一个十五岁男孩,想着他射精时皱起的眉头,那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表情。
我想着他叫我“艾米丽”时声音里的颤抖,那种打破界限的、禁忌的亲密感。
然后我自慰,手指很快,几乎粗暴,想着他的脸达到高潮。
这是错的。我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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