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软。”罗翰被触感和听觉刺激的头皮发麻,颤声嗫嚅,“你那里……好软。”
那声音里有真实的惊讶。
那触感——湿滑的,温热的,柔软的,像最细嫩的天鹅绒。
但又隔着一层薄薄的纤维,那层纤维让那柔软多了一点粗糙,多了一点摩擦。
“还有呢……嗬呃~齁喔~”
伊芙琳努力用自己娇嫩的黏膜刺激那粗粝的冠状沟,说完死死咬着嘴唇,却压抑不住喉咙深处的颤抖哼唧。
脖颈青筋被快感催得泛起——那两条青筋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,在白皙的皮肤下泛着淡淡的青色,随着心跳突突地跳。
额角的汗珠滴落,落在罗翰胸口,啪的一声轻响。
“……舒服。”罗翰的声音更低,从牙缝挤出来,“酥麻……舒服。”
那三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像在承认什么羞耻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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