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仍然说出来了。
伊芙琳俯下身,吻了吻他的额头。
那吻很轻,像蝴蝶落在花瓣上。
嘴唇碰触他汗湿的额头,停留了一秒,然后离开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喘息着颤声说,“那就感受那个舒服……不要想别的,只是感受。”
她继续摆动腰肢。
轻重缓急,快慢交替。
有时只是小幅度的研磨,用耻骨压着他的阴茎画圈;有时是快速的筛动,让那粗粝的冠状沟反复摩擦阴道口充血的黏膜;有时是缓慢的上下滑动,让整根茎身‘切开’自己的整个牝户。
下体发出滋滋的黏腻声愈发淫糜,像揉搓熟过头、近乎腐烂的蜜肉。
每一次动作,那过度黏腻的声音就响起一次,滋滋,咕叽,滋滋,咕叽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