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击着马桶壁,溅起的水花打在她支撑的小腿上,打在她穿着丝袜的脚踝、脚背上。
“是啊……”她一边放着热气腾腾的尿,一边笑着说,声音因为笑和排尿而断断续续,“那又怎样?”
她低头看着他。
看着他肩膀扛着她无力耷拉下来的小腿,手举着手机照亮她最私密的地方,脸上还溅着她刚才尿出来的水珠。
“很狼狈。”她说,笑声渐渐平息,但嘴角还挂着笑意,“但你知道吗,第欧根尼也狼狈。他住木桶,他当众自慰,他被所有人嘲笑。但他比那些嘲笑他的人更自由。”
尿液渐渐变细。
从激流变成溪流,从溪流变成细线,最后滴滴答答地落进马桶里。
那“滴答”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,像某种仪式的最后音符。
“而我,”她继续说,声音恢复了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,“当着你的面撒尿,用这种姿势,这种状态——我的灵魂不觉得屈辱,不为此觉得羞辱或是窘迫。”
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他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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