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穿过他的发丝,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。
那动作温柔得像母亲抚摸孩子。
但她的眼神——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低垂着,看着他——不只是母亲的眼神。
那里面有一种更深的东西。
一种平等的、接纳的、允许一切发生的东西。
“所以,罗翰,”她说,低头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只需要在乎一件事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尿液彻底停了。
最后几滴落下,“滴答”,“滴答”。
“你现在快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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