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别的吗?”
罗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最近在躲我,但我理解。”
罗翰说这话时声音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。
伊芙琳的脚步停了。
她站在走廊中央,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塑。灯光从头顶洒下来,在她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“为什么这么想?”她问。
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面无风的湖。但罗翰听出来了——那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,像湖面下的鱼,看不见,却知道它在那儿。
“维奥祖母说过为什么,我也感觉得到,”罗翰说,“自从上周,你就不像以前了,晚上也不来找我说话。”
“我这几天很忙,你知道的,基本都在跟安娜贝拉排练。”
伊芙琳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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