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没有追问,焉巴巴低着头,脚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。
“我妈妈……”他换了话题,“我什么时候能去看她?”
伊芙琳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收紧了一下,又缓缓松开。
“暂时还不行,”她说,声音放得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,“她还在恢复期,需要安静的环境。”
还是这个答案,罗翰缓缓点头。
那个动作很轻,轻得像一片叶子从树上落下来。
但伊芙琳看见了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暗了一下——不是熄灭,是暗下去,像一盏被人拧小了火苗的灯。
“我知道。”罗翰语气里有一种很深的、很安静的疲惫。
不是今天才有的,是攒了一段时间,多少已经习惯了那份重量的疲惫,以至于小小年纪给人些许老成的沧桑。
伊芙琳看着他,她曾亲眼目睹那场母子乱伦的悲剧,知道这个男孩经历了多么严重的创伤。就是这样,善良的男孩还在责怪自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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