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满的屁股几乎要碰到马桶圈,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悬在白色的陶瓷上方,像两轮满月悬在天边。
然后她伸手到后面,把那根软管的一头塞进那个紧闭的位置——动作很慢,很稳,像护士给自己插导管。
眉头皱了一下。
很轻,但罗翰看到了。
那根软管虽然细,但对那个从未被进入、只负责脱出的地方来说,也是一种侵入和冒犯。
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缩,箍住那根细细的管子,像要把它推出去。
她打开开关。
水慢慢流进去。
透明的、凉凉的液体从软管流进肠道。
感觉写在维奥莱特脸上——她的眉头越皱越紧,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,鼻翼翕动着,呼吸变得又浅又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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