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第一步。”她的声音有点紧,但还在说,像老师在讲课,“洗干净。不然进去的时候会带出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翰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的脸一点点烧红——从脸颊开始,耳根、脖颈、锁骨。那片潮红一路往下烧,烧到胸口,烧得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上都浮起一层薄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因为那种胀而轻轻发抖——大腿在抖,小腿在抖,连脚趾都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苍白的脚踩在白色的瓷砖上,脚趾死死蜷着,蜷得脚背都绷出一条条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分钟,维奥莱特眉心挤出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,睫毛在抖,眼皮在跳,整张脸都绷着,灌肠袋里六百毫升的液体终于全部注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长处一口气,小心翼翼的扶着后腰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站起来的那一刻她晃了一下,像一棵被风吹动的树。然后她转过身,坐到马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呲——呲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窜稀般的尴尬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响,响得刺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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