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“作为总统掌上明珠必须端庄”的东西被蒸汽蒸化了,褪去光环,只剩下一个四十岁眼角略有细纹的真实女人。
凯跟在她后面出来。
凯的浴袍敞着,腰带没系,两片前襟垂在两侧。
她的皮肤不是伊万卡那种冷白,而是一种被加州阳光晒过的、底色偏暖的白,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,白里透着一丝丝金黄。
罗翰第一眼真以为她是裸体。
他的眼睛猛地瞪大,瞳孔收缩,不敢置信地盯着看了足足两秒,然后才反应过来。
布料的颜色和她的肤色太接近了,只有仔细看才能分辨出边缘在哪里。
他不知道这叫比基尼,他只知道女人的内衣布料居然可以这么少,少到让他觉得自己的短裤就像棉被。
凯光脚踩在地板上,脚是湿的,水声啪嗒啪嗒,走得冒冒失失。
随着大量汗液挥发,她迷离的眸子清明了些许,但就像罗翰一样,酒精虽然大多挥发了,那神秘药物的作用还在。
所以,她虽然注意到罗翰不老实的眼神,却根本不在意,大大咧咧走到罗翰的躺椅旁边停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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