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她还是没能把罗翰拖进去一起蒸,这小子死活不进去。
凯眼神不善低头看他。
她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头顶的灯光,在罗翰眼前投下一片阴影。凯歪了歪头,嘴角挂着一个威胁的笑:
“去水疗你再敢不合群的话——”她拖长了音,“哼哼。”
然后她打了个嗝。酒味还在,暖暖的,不难闻,反而很醉人。
罗翰能看清她鼻翼两侧几颗淡淡的雀斑,不自然的别过头去。
他不敢看了,那件肉色比基尼在灯光下几乎隐形,他的目光刚一落到她身上,就本能地想反复确认关键部位有没有露出——没有露出乳头,没有露出下体,下体那块小小的三角布片是加厚的,连骆驼趾的痕迹都看不出来。
他知道这些,但视觉上那层肉色的欺骗性太强了,眼睛会不停地往那三点上跑。
“不想泡,”罗翰故意让语气拽拽的,掩饰紧张,“太热了。”
凯这下更加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了。
她伸出手,捏住他浴衣的袖子,没轻没重地拉拉扯扯,力气大得像在拔河,同时连珠炮似地嘟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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