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点什么来盖住那声呻吟,出口却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咯咯笑:“你果然……像个小火炉似的!”声音比平时高,听起来是在闹,可呼吸早就乱了。
她觉得耳根发烫,指尖发麻,小腹深处产生失重一样的陌生紧绷感。
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——有点像排卵期的躁动。
但她至今谈过的几次恋爱都像过家家,嘴子都没亲过,同时大脑在ETHJ作用下拒绝思考太多,那明显的身体信号没被翻译成“兴奋”或者“情欲”。
她只知道,抱着这个男孩的感觉很好,很好。
就像伊芙琳说的,他的体温确实比正常人高,隔着一层湿凉浴衣都能感到那股灼人的暖意,骨头硌着她,和她那些弟弟们差不多,但又不完全一样。
哪里不一样?她说不上来。反正她没近乎赤裸地抱过弟弟们。
“这像什么样子?赶快放他出来。”瓦内萨不满的训斥飘来。
“哎呀妈妈你别管了,我们就是闹着玩,谁让他老拒绝我!”
凯满不在乎地嘟囔,声音比平时粗重了点,变深的呼吸带着淡淡酒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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