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了罗翰一眼——正好看到下巴底下男孩的发旋,头发湿漉漉地蹭着她的颈窝,又痒又暖。
那股酥麻又来了,从脖子根往下漫,像温水漫过沙地,无声无息地渗进去。
她没松手,反而紧了紧,做完脑子又疑惑,不知道为什么要抱这么紧。那一丝疑惑刚浮上来,就被皮肤上新一轮的酥痒吞没了。
鼻息越来越灼热,她却反而更兴奋地收紧了手臂,就这样裹着浴衣里的男孩朝水疗池走去,身后母亲的警告像是从很远的水底传来的。
每走一步,罗翰的身体就会和她发生一次摩擦——他的手碰到她的大腿内侧,脸压进她的乳沟,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她腰侧赤裸的皮肤。
凯的腹肌猛地一收,像被电击了似的,那块皮肤上炸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她咬住嘴唇内侧,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喘息狠狠吞了回去。
……
水底的喷头不断制造着细密的气泡,超声波水疗机持续工作。
雾气很足,足到对面墙上那幅抽象画的颜色都看不清。灯光在水雾中散射,变成一团团柔和的光晕,人的轮廓变得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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