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这会儿男孩的脸被她的乳肉挤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只眼睛。那只眼睛湿漉漉的,眼眶泛着红,红得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开啦…”罗翰委屈巴巴地说,声音闷在凯的胸骨上,又软又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一声委屈,让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在她脑中炸开——把他欺负到嘤嘤哭的样子,一定可爱得要命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,劈得她心脏狂跳,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另一个原本只是浮光掠影的认知,竟异常清晰地浮出水面:“现在,自己貌似是在,是在猥亵一个小男孩,而且,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,非但没有像冷水一样浇灭什么,反而仿佛一只无形的手,从她的胸腔内部狠狠攥住,越收越紧,把她拖进一种从未体验过的、危险的沉迷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原来做坏事,也会让人上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鼻息更粗更烫,再也按捺不住那股冲动,用勃起的乳头在罗翰的脸颊上刮弄,一下,两下,然后往他的嘴角蹭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翰当然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粒硬硬的小东西在自己嘴角来回蹭动,带着化纤布料的粗糙质感。他瞪大眼睛,几乎是条件反射地——含住了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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