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的呼吸瞬间凝滞了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气吸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她本意最多只想蹭蹭,真的没想过男孩会含住——她不知道,罗翰吃了维奥莱特一个星期的奶头,早就形成了嘴唇碰到乳头的瞬间便不需要思考的条件反射。
未经开发的身体,耐受性是最差的。也就是说,最敏感。就像男性第一次褪下包皮,龟头上吹一口气都要打哆嗦。
同样,凯未被开发过的乳尖被裹住后,瞬间激起的生物电流就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乳头的正中央豁开皮肉,狠狠剜了进去!
强烈的信号顺着脊椎直线往下蹿,一路噼里啪啦地像打出了火星,那些火星落在小腹最深处,瞬间烧起一片难耐的燥热。
那片燥热像是有重量的演讲,沿着那些完全性唤起的黏膜沉甸甸地往下坠,坠得她小腹发酸。
凯瞳孔地震了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眼眶撑到最大,眼白在雾气中清晰可见。
她刚才只是想做,就做了。根本没想过后果。
千钧一发之际,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音节——
“别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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