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罗翰给她的高潮是暴烈的——像地壳在脚下裂开,岩浆把她整个人烧皮融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芙琳痛恨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,她跟罗翰的那一次媾和,大脑内的多巴胺阈值已经超越了吸食高纯度冰毒的峰值;她只知道,她在婚姻殿堂里发誓忠贞不渝的那个契约,在那个晚上变成了一纸空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个契约的另一方,此刻就在不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让她把男孩的秘密说出去了呢。就当做补偿吧……就这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幽怨,小到几乎被气泡的咕嘟声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再装可怜了。我知道你玩的小把戏——把自己的楚楚可怜当成武器。你赢了。我就见不得我的小可爱,一副让我心都融化的委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万般无奈地捏了捏男孩的脸颊,心跳如擂鼓,环顾四周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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