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抬起头看她。正常状态下那点愧疚感已经被ETH抽空了,此刻没有理性的瞻前顾后,只有冲动的、赤裸的本能需求。
身后攥着绳子的手又用力勒了一下。
伊芙琳蹙着眉,死死闭着眼,这一瞬没忍住——“齁”的一声,又立刻咬住嘴唇。
她的眉毛拧在一起,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,鼻翼急促翕动,像缺氧的鱼。
她睁开眼看眼前这个小家伙,嘴唇动了动,想进一步放下自尊心来讨好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按理说,伊芙琳的哲学思维在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下应该更开放才对。
问题出在别处——她不是问心无愧。
她的身体太喜欢罗翰了。
和诺拉在一起八年,有过高潮,但都是温和的。
到了顶点也只是轻轻地叹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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