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芙琳的呼吸,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憋着,还是从肺的最深处挤出一个含混的、像叹息又像呻吟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阴唇不止被勒得鼓起来,中间还微微陷入,像一枚被切开的水果,果肉差点从切口两侧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流举动让她羞愤交加,而罗翰的话则将羞恼碾成了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选择不去管他的作弄,作为补偿。她微微挺了挺胯,像一只露出腹部的、投降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……我喝多了,亲爱的。”她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讨好的软糯,“但我没为你保守秘密,是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。”罗翰的另一只手摸向大腿内侧,指头像毛毛虫一样往根部爬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委屈的控诉,“你下午那么说我,我很伤心。你说是你们这些女人把我宠坏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腿内侧的皮肤越靠近根部越薄。毛囊稀疏,神经末梢密集,汗腺藏在浅表。伊芙琳的腿开始窸窸窣窣地颤,像被微风吹动的树叶。

        女性的矜持和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,逼得她的膝盖本能想并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一次又一次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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