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芙琳的身体像被电击,嘴巴张开但这次没声音出来,她忍到脖颈青筋浮凸,头猛地转向诺拉的方向,眼睛瞪得圆圆的,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。
水下的手应激般握住了罗翰的阴茎,伊芙琳的声音只剩气音,像被水泡挤碎的叹息:“下午是我不好……你那么说,我太慌了,所以——所以才那样讲你。别再继续了,真的会被发现……”
手掌哆嗦着撸动,讨好似的笑容从那张熟媚潮红的脸上硬挤出来,却被体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撕扯得走形——那笑容扭曲着,像在哭,又像在求饶。
罗翰不动了。但手也没拿开,两根手指仍挟持她阴部里外那两块充血结缔,不轻不重地捻着。
伊芙琳刚攀过高潮的峰顶,还没缓过气,又被架在悬崖边。她太清楚了——那两点被钳住,男孩只要一发力,她连十秒都撑不住。
危机感像滚水浇在脊背上,烧得她更加卖力地伺候。
这一刻,这具两小时前还在接受整个剧院朝拜的艺术女神在人间的化身,高贵和优雅被彻底敲碎。
狼狈扭曲的妖娆娇靥上,是一种近乎妓女讨好嫖客的、卑微到尘埃里的谄媚笑容。
“甜心……哼嗯~这样舒服吗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颤,“你的……鸡巴,好大喔……”
最后两个字吐出口的瞬间,伊芙琳自己的耳根先烧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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