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会这么烫——烫得她头皮发麻,小腹深处又缩了一下。
可男孩的鸡巴稳如泰山。
她只能继续。
“你不喜欢我吗……你下午对我表白~嘤……”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软又黏,像融化的糖稀,“我其实很开心……射给我吧宝贝~”
说着说着,羞耻像一层薄冰,被身体里涌上来的热流一点一点融化了。
“你上次插进我的…插进我…插进浦西里的时候,”那个脏字在舌尖滚了一圈,终于还是吐了出来,她的呼吸骤然变重,声音却更轻了,轻得像在说梦话,“明明射得很快嘛……”
阴茎在她的拳头里来回滑动,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水流的阻力。
龟头边缘那道粗粝的冠状沟,每次经过她的虎口都会留下一道滚烫的痕迹,像烙铁划过皮肤。
她发现自己说那些话的时候,手上的力道会不自觉地加重,而男孩的呼吸也会随之变沉。
这个发现让她又羞又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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