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内萨的声音带着掩饰窘迫的不耐烦。她把脸偏向另一边,不让女儿看到自己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她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哺乳每个孩子的些许画面,但那些时候,勃起不是这样的——没有这么硬,没有这么胀,更没有这种从骨子里往外钻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些性爱中,男方也没人会花这么多功夫刺激乳头,毕竟性爱里,前戏只是配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愈发不自然,被女儿盯到感觉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当着亲生女儿面,让她更加意识到,眼前今天才初见的罗翰虽然比她哪个孩子都讨人喜欢,但,毕竟不是她亲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退一万步说,就算真是她的孩子,也不该允许十五岁的大男孩这么毫无顾忌地含着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很多身份,富家千金,模特,美国家喻户晓的名媛,特朗普家族的前儿媳,五个孩子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却允许一个陌生孩子这么做,同时,被造成这一切的亲女儿当作稀有动物一样围观、品头论足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羞耻像滚水一样从脚底涌上来,浇得她浑身发烫,窘迫感几乎让她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ETH的药物作用也代谢了更多,她的理性足以对她发出更严厉警告——这场脑内风暴也是这么触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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