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松开了吗?”
她扯了扯罗翰的头皮,力度不轻,指节箍住他的头发往上提,半是苦恼半是羞愤。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几个人能听见,里面藏着一丝几乎不可闻的求饶:
“被这么看着……你不害臊的吗?”
那个问句的尾音碎成了几瓣。
她的目光扫过池子另一头——诺拉还在闭着眼,伊万卡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靠了过去,两个人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,声音被气泡吞掉大半。
但诺拉只要一睁眼,就能看到这边。
就能看到她的乳头在一个男孩嘴里变形。
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后脑勺上,扎得她头皮发麻。
罗翰的回应是用力吸了一下。
乳头被从那两片嘴唇之间拔出一截,又被吸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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