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乳头还在男孩嘴里,快感还在血管里流淌,她的“闭嘴”喊得再响,也不过是一个被剥光了壳的女人最后的遮羞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没好气地一下下扯着罗翰的头皮——怕他太疼动作不大,但频率很快,像在发泄又像在确认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浓密湿漉的头发像胎毛般柔软,男孩的脑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,含着乳头的嘴也跟着一松一紧,看起来就像在主动吞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下巴在动,舌面碾过乳头顶端的频率被她的拉扯打乱了节奏,时快时慢,时轻时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被拉起时,乳头被从嘴唇间拔出一截,空气骤然接触到湿漉漉的皮肤,带起一阵凉意;每一次被按回去时,温热的口腔重新包裹住那颗敏感的肉柱,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,像在舔一根奶嘴型糖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瓦内萨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喊停,但声音卡在喉咙里,身体被夹在两种力之间——女儿的手从侧面箍着她的腰,不让她后退;男孩的嘴从前面含住她的乳头,不让她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一根被两头拉紧的绳子,绷得笔直,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,生怕那个幅度会扯断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揉着后脑勺,笑嘻嘻地一点不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重新回到母亲背后抱住,下巴搁在瓦内萨的肩窝里,目光却一直钉在罗翰的嘴和母亲乳头连接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底,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饥渴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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