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多想被这样含住的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半推半就没离开,那一定是舒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勃起的也太夸张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定比自己刚才浅尝即止的那几秒还要舒服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刚才在水疗池边,罗翰含住她乳头的那几秒——只有几秒,她就记住了舌头的温度,记住了那种被吮吸时从乳头蔓延到全身的酥麻,记住了小腹深处那团突然燃起的、陌生的、让人坐立不安的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团火苗一点没减弱,还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凯突然想,如果刚才没被推开,罗翰的舌尖是不是也会像这样,在她乳头上画圈?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乳头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——又硬、又胀、从一颗小小的、粉色的嫩芽,变成一截粗长的、暗红色的肉柱?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乳头相比母亲很小,乳晕也小,是浅浅的粉棕色,像两朵没来得及盛开的小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可能被吸成母亲那么大…但,鼓胀的肉丘、凸起的腺体颗粒、虬结的青色静脉是可以的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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