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人情动到极致的淫熟肉屄因为过度紧张绷得太紧,以至于快感早就过了平常高潮的那个坎也没泄。
于是,快感还在往上飙——飙到嘴角抽搐,飙到腿肚子打颤,攀升到她们几乎无法承受的程度。
水面上,被水波人浪拍的前仰后耸的瓦内萨,大腿内侧开始不规则地痉挛,乳头在男孩嘴里经历着一场升级的酷刑——吮吸变成了啃咬,啃咬变成了撕扯。
罗翰死死咬着那颗已经面目全非的乳头不放。
犬齿嵌进乳晕边缘那圈鼓胀的腺体颗粒之间,每一次牙齿合拢,都能感觉到那团肉在他嘴里被压缩、变形、挤出空气。
每一次牙齿刮过顶端,瓦内萨的身体就猛地一哆嗦,就像被通了电的铜丝捅进了乳腺孔,痛感从那些孔里剜进去,像一根烧红的长矛从胸腔深深扎进去,穿透内脏,直刺小腹深处,在那深处痉挛的黏膜炸开一朵淫荡的烟花。
她的手从罗翰的后脑滑到他的脖子上,五指张开,指腹贴着他颈侧跳动的动脉,突突突地震着她的掌心。
乳头随着心脏泵射的强力热血涨的刺痛不止,一时间说不上来是自己涨得更疼还是被咬的更疼,只觉得被这复杂但极致的官能刺激撕扯的想尖叫又想哭泣。
她仰起头,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、更急,勉强维持的最后体面终于绷不住,丰唇终像两片被热水泡开的贝肉,一张开就拉伸到像竖着拉长的金鱼嘴般圆张,诱人外翻的唇尖像被鱼钩勾住般扑棱,声音是色情到让人心惊肉跳:
“法克——小混蛋!这是老娘的奶子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