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瓦内萨被人潮一次次撞回来,那半截奶头便又被他“滋啾”含住,像一只贪婪的幼兽死死叼着母兽的奶头,在颠簸中不肯松口。
打闹还在继续,非但没有停止的迹象,反而愈发激烈。
水声、笑声、尖叫声混成一片,肉光熠熠的乳波臀浪异常汹涌,雾气被搅得像煮沸的淫汤,每个人都在疯,没人注意谁的脸红成什么样,谁的乳头从比基尼里露出来。
但这场集体狂欢的掩护薄得像一层膜,随时可能被某个人的停顿捅破。
到那时,瓦内萨那张拼命想维持体面的脸,会在所有人发现她五官的抽搐、扭曲;那两片诱人丰唇之间压抑不住的骚浪闷哼,会像淫水一样流进他人的耳膜。
伊芙琳会社死的更惨——她那具在水下不停发浪挺耸的火烫胴体,会像被电击的青蛙一样,在众目睽睽之下剧烈痉挛,每一寸颤抖都在赤裸裸昭告:她正被一根鸡巴狠狠干,干到无以复加的浪。
一分一秒,时间在肉缝里融化。
每一秒都被快感拉长、撑薄,像一层即将破裂的膜……
罗翰的脚趾在池底的石板上蜷缩又张开,腰腹肌肉绷得死紧。
伊芙琳双腿在水下贴着池底绷直了,阴道壁收缩、拧绞,把那根塞满她的巨物裹得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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