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没人注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彻底放飞了自我,像被热水烫到发狂的蟒蛇。

        腰肢不再细碎地挺动,而是前后大开大合地迎合,幅度大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下闷出一连串“噗噗噗”的肉体撞击声——本该清脆响亮的“啪啪”,全被池水吞成了浑浊的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前一送,那根磨的赤红的肉屌就捅进花心最深处,龟头卡进后穹隆那个紧仄的小腔子里,撑得她直翻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颈像张小嘴含着龟头尖儿嘬得“滋滋”作响,骚穴里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,夹得那根棒子每次动都得扯着整条淫膣跟着翻滚,交合处挤出的水泡“噗噗”地炸开,混着池子里的热气往上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翰双目赤红,彻底被性欲攫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姨的“挑衅”彻底引爆了他的攻击欲。

        胯下像一条被放归深海的凶鱼,疯狂地、不知疲倦地朝那具柔软的肉体里钻,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对方捅穿、捣烂,看谁肏的服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那颗乳头成了他的打气泵——嘬、吸、咬、扯,但每一次用力,那滑腻的紫褐色肉柱都会从他牙齿间溜出去半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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