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层薄薄的比基尼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,每一次撞击,那颗骨节都像一枚滚烫的杵,原封不动地把力道反弹回她最柔软的地方——砸在她肥软贲起的阴阜上,一下下把脂肪当石臼里的糯米般死命的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感觉,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敲她腹腔深处的子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神经来不及分辨那是快感还是痛感,只能一股脑地把激荡的信号往大脑里塞,塞得她头皮发麻,塞得她口干舌燥,塞得她小腹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羞耻的暖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住嘴唇,把一声声差点逸出的呻吟硬生生碾碎在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瓦内萨的窘迫,伊芙琳的处境就不止是窘迫了,是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压在最里面,脊柱抵着冰冷的池壁,身前的心肝挤住自己鸡巴干到最深处,再往前是瓦内萨那座肉墙,再往前是凯那个疯丫头搅起的滔天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寸呼吸空间都被挤压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被自己的手掌死死捂住,指缝间漏出的“嘶嘶”气音,像高压锅在泄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下体,那根粗到荒唐的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顶进来——顶得她眼白翻飞,顶得她意识涣散,顶得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四肢摊开、肚皮朝上、被人用大头针一寸一寸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肉蛙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女人们嬉闹尖叫的刺耳掩护,伊芙琳终于歇斯底里地骂出了声:“holy——shit!fuckye——s—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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