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个人在寒冬的夜里终于捂热了被窝,连翻身都不敢,怕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热气跑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翰在睡梦中感觉到那一点收紧,身体往前蹭了蹭,把那根东西又往里顶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奥莱特嘴唇哆嗦了下,下颌松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半软的东西立刻在她身体里硬了一点,让微微张开的嘴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骨头都酥了的低吟:“哼嗯~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非但没有躲开,反而也撅了撅屁股,偷偷缩紧括约肌,夹的那宝贝更硬一分。插得她更瓷实,心里也更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奥莱特幸福的合上眼,几分钟过去却又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疲倦至极,却毫无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有一点月光,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毯上画出一条银白色的线。那条线从窗户开始,穿过地毯,爬到床脚,爬到她的视线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细,很安静,像一根被谁遗落了的银丝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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