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奥莱特的手指也跟着动了一下——我在这儿,哪也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越来越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刚才那种被过激情欲摧垮的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再畏惧那孽物逞凶,卸下了所有防备的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肩膀不再紧绷,腰不再僵硬,即便那些被花剑打出来的淤痕和屁股的肿胀还在疼,但那种疼已经被心底更深更暖的东西盖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某种程度而言,她更喜欢现在这样,更像一个人而不是被性欲俘虏、竟渴望乱伦受孕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软了一点,能确认了男孩已经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到了,但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怕吵醒他,更怕那根东西滑出去——怕这个填满了她、缓解了她排卵焦渴感的东西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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