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,金棕色的,还带着一点潮气,洗发水的香味一阵一阵地飘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鼻尖抵着她的发根,能感觉到她的头皮在微微地、像心跳一样地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东西不留一丝缝隙,瓷实的完全埋入身前的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全硬,半软,像泡在温水里被主人洗的眯眼昏昏欲睡的小香猪,它什么都不必做,只需要待着,主人就会为它马杀鸡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奥莱特筋疲力竭,不过几分钟功夫,呼吸开始变慢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传到屁股,传到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它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,像一条小船在平静的湖面上轻轻地、慢慢地摇晃,晃得人眼皮发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翰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有意识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种快要睡着的时候,身体本能地确认一下“你还在不在”的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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