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个称职的‘好母亲’。”
瓦伦蒂娜没接话,好像没心没肺的根本不在意,只在意‘女佣’做好饭就行。
她端起盘子,坐到客厅的沙发上,开始吃。
吃相不难看也不好看,啤酒瓶放在茶几上,她吃几口就灌一口。
莎拉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沙发上无可救药的女人。
晨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她裸露的上半身。
肩胛骨上那道被玻璃瓶扎伤的旧疤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。她端着盘子的那只手,手背拳骨上的结痂在阳光里格外显眼。
那个摸她屁股的混蛋肯定更惨。
莎拉见过母亲打架。
不是那种女人之间的扯头发甩耳光,是像男人一样一拳一拳往脸上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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